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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掉的思念文学小说www.hlmsw.cn,腊月羊

  阿犬死了,许多情感不得释放终压抑在心底。 听说它被埋了,没有被取而代之的吃掉或是卖掉,我很欣慰。十二岁,以一个狗的寿命来计算,它也算是寿终正寝了。然而我们很思念它。它像是我们的一个亲人,跟我们有十二年频繁的交集。有时对于一个人的情感还远不及一个身边的宠物。 写着写着,我的眼泪就潸然了,然而并不会落下。我想一定是情感在眼中快要蒸发了,它走了,带走我们的思念,然后我们的情感也就到此为止。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去看了它。那天是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它安祥的栖居在阳光照来的窗根下。身上的毛发枯槁凌乱。我蹲下身来轻轻摸着它瘦削但宽阔的额头。它抬头瞧我,眼角布满眼屎,只淡淡的勉强翘开一山西哪些癫痫医院好条缝,眼神涣散迷离。又拿鼻子嗅我。奶奶说它看不见了,但我想它一定会记得我是谁。它会记得每一个人身上的味道,就想我记得它的身上有一股近乎焦了的糊巴味。我的突如其来让它爬起,兜转了个身又趴下,又起来蹭到我的腿前,安稳的枕着我的脚。我只是反复的摸着它的头额,絮絮的说“阿犬、阿犬。”。事实上它根本听不见我的声音,早在多年前它的耳朵就被歹人拿沙笨枪打过。所以假如它连嗅觉我丧失了的话,那它一定不记得我是谁。 走得时候我已猜到这将是我见它的最后一面,那时它喉咙里都是呼噜呼噜的声音。我上阳台开门时,它还跟在我的后面想要进屋,终究还是被我给拦在了后头。人狗殊途。再好的宠物也得不到人一样的待遇。面合肥哪些治癫痫病医院对生离死别总会有那么多无可奈何。 初见它时,它还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小狗。呆呆傻傻的,老叔花了三十元买来的,它不叫也不跳,甚至连步子也懒得挪动一下。蜷缩在缝刃机下。那时我们几个小孩对它很稀奇,对,当时我十二岁。摸摸碰碰的,但它就是不理我们,有时还拿泛着白的眼珠瞟我们一下,然后慢悠悠的收回目光再不大理我们。我们几个愤恨的说它是大傻狗,还拿脚踢踢它,当然不是很重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没有人提起那个称谓了。反正它长大了,屯子里再没有比它更威猛更高大的狗了。它成了名副其实的犬王。夜晚的它喜欢散步,一散就是十几公里。早晨起来时,你又会发现它在场院的某一角落里安然的休憩着。 那时,我家里也没养呼和浩特儿童癫痫医院狗,一到放假时就跑到老叔家看看它。有时它也屁颠屁颠的跟在我回家的路上或是和它家的主人一起来我家串门。每次来必要进屋,我就把它唤到外地,给它弄点吃得。在外面,谁扔给它吃的或是唤它,它从来就不回头。然而到我家总是放心的享用着它的“美食”。 后来我们家陆陆续续养了很多条狗,阿犬一来必定会和它们咬仗,所以我不怎么让它进屋了。有时在大门外就哄走它,以免它们打起仗来。我在外面的时间总是太多的,然而暑假寒假的时候见它们,它也到不陌生。从来不吠我,还溜到你的身边。蹭你拱你。高兴的时候把两条前爪扑向坐在炕边的你,用一只爪挠你的胳膊,那代表它饿了。 你给它什么吃的,它叼住就跑,吃完在回来要。它的一景德镇看癫痫病专科医院生算是坎坷的,先是在高速公路上被撞,然后是耳朵失聪。在它暮年的时候它也不叫了,喜欢在房子后头的水泥台上张望,那个位置很高,有它想望到的一切:前方不远处是它被撞过的高速公路,左边是它爱游散的大河方向。右边是通向另一村庄和我家的方向,它时常张望,眼神迷茫,我会好奇、会怀疑。却对它的内心一无所知。 想想,很可笑。那时它一岁,姐姐十七岁,我十三岁,佐佐平平十岁,乐乐七岁,婷婷两岁。我们几个总汇到一起一块玩。我很拔扈,总是让她们听我的,呵呵。 阿犬,我们的那条大狗,愿你天堂安好,请抽走我们的想念。如有来世,一定投做人胎,再不要受人摆布。多享受时光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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